一句話,將剛想偷偷溜走的文大才子一行人,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還能怎麽樣?
在這樣的一個盛會上,被人指摘自己輸了,且敗得一塌糊塗,文大才子臉都白了。
“歌舞,詩詞,都隻是小道,若是真的想頂天立地,那就做出一番事業來,有功績在身,誰也不會輕看了你。”王珺看了看那文大才子:“你若是我手下的兵,現在早就一百軍棍打上去了。”
說完,他還搖了搖頭。
一副“看不起你”的架勢。
王玨來了一句:“爛泥扶不上牆。”
王瑾也跟著說了一句:“扶不起的阿鬥。”
其他人也覺得文大才子過分了,先是用各種歌舞唱衰,然後又親自上陣挑釁,你要是贏了,大家都覺得你才高八鬥啥的,可是你輸了!
《高山流水》誰還不會彈奏?
可這《將軍令》以及唱詞,誰會呢?
溫潤溫雅士,這是將維護他男人王將軍的舉動,擺在了明麵上。
以後誰敢生事,這夫夫倆非得把對方的名聲搞臭不可,就像是現在的文大才子。
“你還不認輸嗎?”張炳張大人,看著文大才子直皺眉,此子如此不堪造就,有點文名就翹起了尾巴,看看溫潤,雅士的稱號多久了?也沒見他四處溜達,跟人鬥詩,或者參加什麽什麽文會,基本上都是人家邀請他,他才來。
有的時候甚至是不來。
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打理家業,資助貧困孤寡,這都是善舉。
“是,學生失禮了。”文大才子真的是開竅了,能屈能伸:“狂羈妄言,不堪一目,愚而不明,未達其咎……。”
好麽,他這哪兒是認輸啊?當眾表演了一下“出口成章”啊。
“啪啪啪!”溫潤拍了拍手:“不錯,口才不錯,出口成章,但是在人品上,你太下作了,根本不配才子之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