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客人們,溫潤鬆了口氣:“可是辦妥了。”
“這可真夠熱鬧的!”王珺癟嘴:“及笄禮啊!”
“熱鬧還不好?”溫潤扭頭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家夥,有點酸溜溜啊。
“熱鬧,熱鬧,花銷也大。”王珺還是一副嫉妒的嘴臉:“以前在老家,誰家閨女會舉辦這麽一個及笄禮啊?都是到了十五歲之後,就有人來提親了。這可倒好,連奏的什麽樂,就商量了半天。”
那《梅花三弄》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他是有聽沒有懂。
“以前咱們家是普通門戶,現在咱們家,可是將軍府!”溫潤道:“咱們家沒有父母雙親,妹妹那可是喪母長女,沒有什麽好的教導,哪怕咱們知道,妹妹的教養,比一般的閨秀都要好,可誰知道呢?整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怕出去也隻是跟一群小姑娘們在一起,蘭心蕙舍那種地方,掃地看大門的都是婦道人家,上哪兒認識男人去?沒人知道咱們家大小姐的美名,如何能來求娶?都說一家有女百家求,可沒有好的名聲,誰家會來求?都是奔著你王將軍的名頭來的,沒了你,妹妹豈不是要在婆家吃虧?何況勢利眼的人家,可不是什麽好選擇。”
聽的王珺也不醋了:“我肯定都會好好的當這個將軍。”
守城將軍嘛,有什麽的啊?他當的挺好。
“再說這舉辦了及笄禮,請來的人,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那些主賓之類的夫人也不是白請的,一旦有人去打聽咱們妹妹,她們肯定說好話啊,畢竟這也算是她們看著長大的小姑娘啦。”溫潤又道:“何況我們舉辦的及笄禮如此隆重,是我們家對妹妹的看重,大家都知道,老王家這一代,隻有這麽一個閨女,我也說過了,嫁妝豐厚,隻是想多留妹妹幾年,這樣我們能慢慢的挑選。”
“是挺隆重的,光是奏樂就商量了半天。”王珺舊事重提:“有必要那麽精細麽?梁二說好幾天沒見自己媳婦兒了,獨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