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下了雨,一直就沒停,中午的午飯,都是在雨聲中吃的,涼拌野菜,過水麵條,加上白斬雞,以及一盤小炒菜。
吃的倒是爽口,等到吃過了午飯,溫潤打了個哈欠,他這身體,標準的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所以他現在困了。
躺在羅漢塔上,蓋著薄被就在雨聲中睡了……然後哢嚓一聲,轟隆隆!
他一下子就醒了!
“打雷,不怕。”王珺守著他呢,給他摸了摸毛兒,哄小孩兒似的,又給哄睡了,還把窗戶都關上,耳朵那裏也用手捂著。
“不舒服……不捂耳朵。”溫潤晃了晃腦袋。
王珺隻好不給他捂耳朵了,幸好,外麵電閃雷鳴,屋裏聽到的動靜還不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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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溫潤睡醒了,雨還在下,而且還大了點兒,王珺坐在他的身邊,正在擦拭一把大刀片兒。
那刀片兒上,還有一層雪花紋,一看就是千錘百煉的寶刀。
“你這是要幹什麽?謀殺親夫嗎?”溫潤翻了個身:“我這剛睡醒,就看到你在我床頭擦刀片,這是個什麽畫麵?”
“我要是想宰了你,還用得著刀片?”王珺都樂了:“就你這睡覺的死相,把你連人帶床榻一起抱走,點火烤了你都不知道。”
溫潤噘嘴:“我才沒有睡得像是一隻小死豬呢!”
還把他給烤了?剛烤上他就得跳起來。
王珺給他倒了半杯溫開水,溫潤咕咚咕咚都給喝了:“再來一杯。”
王珺就又給他倒了一杯,家裏的規矩,喝水也得燒開了喝,一開始他都覺得麻煩,後來發現,這麽喝水,他們從來沒有因為水,而鬧肚子。
如今軍中也是如此,火頭軍那邊沒事兒就燒幾大鍋開水,晾涼了大家你一勺子我一勺子的盛出來喝。
冬天的就是羊湯,夏天的是綠豆湯。
春秋的時候,就隨便了,比如現在春天,喝的湯,就是甩袖湯,或者是野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