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光!”溫潤幹脆承認了自己的打算,也跟呂山長說了,蓮花私塾那裏的孩子們,未必能一直考上去。
考到舉人就很努力了,進士什麽的,沒打算過。
其實若非溫潤一直是給孩子們發獎學金,鼓勵他們讀書,恐怕有不少人家都供不起了。
孩子讀書也不耽誤賺錢,這才讓很多孩子堅持住,考了秀才的還有一百兩銀子呢,考了舉人的更有一百兩金子!
蓮花坳裏人口少,溫潤賺錢多,花得起這個教育費用。
不過溫潤不看好呂山長派人教導學子們岐黃之術:“那孩子們學的進去嗎?”
舉人了,不說十年寒窗苦讀,可也差不多了,再今年秋天就要啟程去京城會試,會試啊!
不管你舉人想不想考,都得去一趟。
這是規矩,溫潤這樣的除外,他去了也考不了。
還有什麽入贅的,身體有傷殘疾了的……總之,隻要沒事就要去會試。
有事當然就不用去啦!
“我也不求他們能學的名揚天下,隻求他們能看一些平常病症就行了,認識點草藥,等他們學了點皮毛,就帶他們去賑災,給災民看病,或者是隻負責發放藥品。”呂山長早就打算好了:“讓他們也親眼看看,一個官員無能,累及多少百姓。”
溫潤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明白呂山長的意思了,這些人裏頭,肯定不會都一無所成。
能考到舉人這個行當,能有進士做先生悉心教導,他們肯定有不少人會進京趕考,還有的人會考中。
將來未必不會主政一方,哪怕是個縣令呢,也得有點眼光才行。
不然就會跟永豐縣的縣令一樣,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
看了看兩個弟弟,他們倆明顯也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來遲早這群學子們,得被呂山長帶著,看看外麵的現實世界。
給他們送了點東西,溫潤就出了府城的書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