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堤壩沒有築成,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貪汙了治河銀子了嗎?
何況當地的百姓也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那個時候,恐怕天下都得知道。
所以不僅要有堤壩,還要建設的很好,起碼看起來,要足夠宏達和厚重,結實什麽的,才會讓人覺得物有所值。
如果他們都貪了這麽多銀子,那堤壩是怎麽建成的?哪怕是個豆腐渣工程,那也得有材料吧?
“哼!”王珺紅了眼睛:“使用泥沙夯土修築,麻袋裏裝的是就地取材的河底泥沙……。”
溫潤頓時一陣頭暈眼花。
河底的泥沙,裝在麻袋裏,能築堤嗎?
泥沙具有腐蝕性,麻袋不耐腐蝕,到時候麻袋爛了,泥沙流出來,直接順著水,又回到了河底。
這是什麽操作?
作死的操、作!
王珺看他不吐了:“你去屋裏頭,有一些賬本,我看不明白,在他們那裏搜出來的,你整理一下,外麵的事情你別管。”
溫潤本來想說不要讓王珺這麽殺下去,可是他聽了王珺的話,後背涼嗖嗖,心裏冷颼颼,幾十萬災民,就因為他們的貪婪,而流離失所,朝廷要損失多少稅糧,要彌補多少銀子,才能賑濟救災。
盡管他們努力的幫忙賑災,可直接死在這場水災裏的,起碼也有幾萬人!
尤其是一些老弱婦孺,溫潤想到這裏,就再也不想看過去了,哪怕那些人被嘟著嘴,朝他嗚嗚嗚的一個勁兒的嗚嗚,還有人跪地上朝他磕頭,求他救一救他們。
可是溫潤不想救他們!
甚至還抬腿,踢了一個擋路的家夥……哦,這是那個什麽江南道禦史!
溫潤進了屋子裏,發現這裏真的很奢侈啊!
外麵看著大氣端莊,屋裏卻裝修的非常豪華。
而且在正廳的地中間,還放了一個很大的冰鑒,相當於是古代的空調了,冰鑒中間還冰鎮了半個西瓜,幾個大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