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運送銀子不方便,另外一個就是銀票便捷一些。
上百萬兩銀子的銀票,說實話,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這麽多、這麽多的銀子?”江南總督也算是封疆大吏,高官顯貴了,陸岑本人也是富豪之家出來的讀書人。
可是上百萬兩銀子,他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多銀票。
“都是他們貪汙的,江南之地,河道治理銀子可不少。”王珺咬牙切齒的道:“這才二年不到,兩次河道銀子,這幫家夥就貪汙了這麽多。以前高總督在的時候,還不敢貪太多,自打高總督調任回京之後,他們就大膽了,一份銀子都沒用在河堤上!”
往年貪汙的其實也不少,不過是沒在堤壩上貪汙,因為怕被高總督收拾啊!
現在高總督走了,平時高總督修繕維護過的那些堤壩,都很結實,他們就想著,一二年、三五年的沒問題。
於是,這就沒用在河堤上,誰知道今年倒黴,漲水了。
他們跑出來的太著急,能帶走一點金銀細軟就不錯了,那些貪汙來的銀子,都是官銀!
沒辦法帶走,帶走也太現眼了。
而且也沒什麽安全的地方方銀子。
就沒帶!
反正全城人都跑路了,他們的家又是高牆大院的,大門二門三門的統統上鎖,誰敢去偷盜,日後肯定會追究。
就以他們在本地的“威名”,小偷小摸什麽的根本不敢上門,那些大盜們也敢招惹官府。
最後便宜了王珺。
被這家夥派人全給翻出來了。
別人沒辦法,沒膽量,官兵可不管那個。
帶回來的不止是銀票,還有一些房屋地契等等,光是各種鋪子就上千個。
這幫人的出身,大家多少都知道一點兒,在同一個區域裏為官,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比如說那位皮縣令,是個江南土財主家的孩子;而那個縣尉,就是個潑皮無賴出身,基本上是沒什麽文化修養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