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抱著他們家孩子跳井,可你卻直接殺了他們的人。”溫潤無奈的道:“這些文官們抱成一團,無非是覺得你這人殺戮太重,而且都不給任何人機會,那些貪官可能罪不至死,可你一來,甭管是貪了十萬兩銀子的河道總督,還是貪了一萬兩銀子的江陰縣令,你都一刀切了!”
一點機會都不給,一點活路都不留,這誰受得了?
最主要的是,你是一個武將!
而對方全都是文官,雖然有半個江南官場的文官支持你,可在朝堂上,他們的意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開了武將宰殺文官,卻沒有被問罪的先例。
以後那幫武將都這麽幹,文官們的安全堪憂啊!
這就是那幫人的意思。
弄不死也搞不定你,就在大義上嘰嘰歪歪。
“犯錯就得抓,犯法就得殺!何況他們死有餘辜,江南半壁都成了澤國,堤壩竟然使用泥沙夯土修築,水一衝就散了!”王珺不服氣的低聲怒吼:“那是修築堤壩嗎?那是草菅人命!江南大水,多少人家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我不該殺他們嗎?”
他是見過災民慘狀的人,要不是他跟溫潤及時出手穩住了局麵,百姓們幾乎要到了易子而食的境地。
要不然他也不會朝那些貪官汙吏下黑手,他也不喜歡殺人,可是那幫人不該殺麽?
那被水衝垮的堤壩,槽爛的麻袋裏裹著的是稻草和沙土,他看了都心寒:“跟著皇上打下來的萬裏江山,不能都毀在這幫子貪官蛀蟲的手裏!”
溫潤趕緊堵住他的大嘴巴:“你少說兩句,什麽叫跟著皇上打下來的萬裏江山?這江山社稷,是先帝傳給當今的,可不是你們打下來的。”
這話說著怎麽就那麽“造反”呢?還是別說了。
不過隨後王珺就納悶了:“以前我跟皇上通信,也沒這麽複雜啊?怎麽這次還這麽文雅了呢?皇上應該知道,我是個大老粗,這麽文雅的內容,我肯定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