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珺的親兵,就跟著溫潤來的,雖然有人招待,但是還留了兩個人站崗,就在窗戶那裏,這窗戶現在就蒙著一層輕紗,倆人聊天敘舊,也沒想著背人,聲音正常,偶爾會大聲說話,笑出聲來。
說的什麽內容,不止外麵那倆站崗的聽的清清楚楚,就是負責伺候茶水點心的小廝和長隨,也聽的明明白白。
百戶自然第一時間知道了,他知道了,就跑去告訴王珺,等於王珺也飛快的知道了。
等溫潤他們正在吃飯的時候,王珺也在吃,送來的飯菜味道的確不錯,就是沒多少肉,都是螃蟹。
螃蟹這玩意兒,是吃不飽的好麽,都是殼兒,沒幾兩肉。
幸好,驛長很會做人,他給親兵們吃的水晶肘子紅燒肉,給王珺也上了這兩道菜,還有一爆炒茭白,一西湖拌菜。
所以王珺吃的很好,溫潤也吃的不錯。
溫潤在吃過了飯之後,又喝了一盞薑茶,才跟丁林說正事兒:“那倆人就在驛站裏,你可不可以去看看?認一下,到底是不是國舅爺啊?這總分不清楚,可有些投鼠忌器。”
“你這比喻可不怎麽樣。”丁林笑著道:“走一趟吧,我也想知道,來的欽差大臣怎麽就成了國舅爺,他還真敢吹牛。”
以前在翰林院裏,丁林也不是多麽積極的往上爬,他是個隨遇而安的個性。
朝中的事情多數都是聽一聽,別人不說他也不知道,也不去打聽,更不會籌謀什麽,故而還不知道欽差大臣是誰呢。
加上他在京中走得急,臨行之前也隻是見過皇上、聆聽聖訓而已。
溫潤見他這麽痛快的點頭,心裏也十分受用。
不過隨後一想,皇上的用意,可能也是如此。
丁林的確是個清白出身,老丁家本身也沒有什麽靠山,自己出息就行了。
但是別忘了,老丁家是國舅爺的親家,雖然那三兒子是庶出,丁家女也是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