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雷兄?”溫潤瞪大了眼睛:“雷鳴,雷雨田!怎麽是你?”
雷鳴,雷雨田,當年他可是湖北布政使的三兒子,嫡出的三兒子。
如今估計他家老爺子,也高升了吧?
“怎麽不是我呀?”雷鳴笑嗬嗬的拱了拱手:“許久不見,安泰否?”
“安,均安!”溫潤簡直要笑哭了:“你怎麽不跟丁兄一起來啊?他現在是江南道禦史。”
“我知道,我跟他前後腳的事情,隻可惜當時大家都太忙了,沒來得及通氣兒,他就被派來了江南,我也是隨後接到的任命,來了這邊。”雷鳴道:“我父親已經致士,我的兩位兄長,一個在湖北接替了父親的職位,一個在山西那裏為官,我來這邊,也是皇上的意思。”
雷鳴毫不客氣的告訴溫潤,他父親覺得一朝天子一朝臣,故而皇上登基之後,根基穩了他就請辭致士,然後三個兒子都為皇上效力。
尤其是雷鳴,他是皇上登基之後第一科的進士,二甲第七十八名。
要不然,皇上也不會派他為官永寧縣,這裏是皇上關注的地方之一。
知道新任的縣令是雷鳴,溫潤就開心了:“有你在這裏,我們可就放心了。”
“放心吧,我最少會在這裏待六年。”雷鳴道:“如果升任知府的話,可能會在這裏十多年呢。”
“多少年都無所謂,你在這裏我放心。”溫潤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家夥,來得太及時了。”
縣官不如現管,有一位熟悉的縣太爺在這裏,總歸是好事兒。
晚上溫潤還請他跟許老太爺以及書院裏的吳山長等人,都是認識的朋友,溫潤親自去請的,大家聚到一起,吃了一頓飯。
趕上這個時候,張家大哥回來盤賬順便過年,也被溫潤請來吃個飯,但是他作為半個主人,還張羅飯菜呢:“今天給大家夥兒看個有意思的菜,這麽多人,正好吃這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