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圈兒,地形算是大概摸了一下,溫潤還記得兩處可以作為緊急出口的地方,這才被王珺拖回了客房。
這裏有熱水澡可以泡一泡,但是他沒有泡澡,而是泡了腳丫子,就躺進了被窩裏,不到一注香的時間,他就睡著了。
王珺看他好像很累的樣子,就知道今天遛彎他走了很多路。
而且他沒有讓人休息……走這點路累不到自己,卻能累著他。
一夜平安渡過,第二天起得很早,天才蒙蒙亮,火頭軍的早飯都做好了,吃過了早飯結了房錢就走人了。
等他們行駛在江麵上的時候,太陽也才出來不久。
沿岸兩邊的青山綠水,倒也風景如畫,行舟在此間,溫潤十分的享受。
“這周圍……那邊是什麽東西?”溫潤正想跟王珺說個話呢,就看到東邊靠江邊的地方,停了十七八艘花紅柳綠的船隻,說是畫舫吧?這顏色也太鮮豔了一些,說是樓船吧?個頭也太小了點兒。
而且船上隻有寥寥幾個人像是在打掃衛生,還在江水裏刷洗東西。
“那是花船。”王珺也沒見過這樣的船隻,但是船老大常年在水上行走,靠這個吃飯呢,自然是認識的:“老爺別看了,一般人上不去,那可是本地麵上最好的十幾艘花船,一晚上的度夜資,最少也得百兩銀子,船上的一個婢女,身價都能達到三五百兩,據說連燒火的小廝都認識字兒呢!”
溫潤一臉的尷尬。
花船說白了,就是做皮肉生意的船隻,不叫“女支船”,說花船好聽些。
跟畫舫不同,畫舫是文人雅士們遊江看景致的時候,乘坐的船隻,上麵隻有溫文爾雅,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等等互動的事情。
而花船就不同了,每一艘花船都精致的不得了,上頭有花魁娘子,青樓中的才女等等,生張熟魏,任人來去,當然,有格調的花船,那都是說賣藝不賣身什麽的,實際上,隻要錢給夠了,可以買人出花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