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說,溫雅士是個文采鋒利之人。”賀飛,賀天陽,是六個將軍裏頭自認為文采最好的人,他曾經是當地的一位武舉人。
不說文采斐然,說文采鋒利,的確是別出心裁呢。
“在下又不是將士們,鋒利什麽鋒利啊?”溫潤哭笑不得:“正吃飯呢,怎麽會這麽想?”
好吃好喝的在眼巴前兒擺著,不吃飯看他,什麽意思?
“隻是聽說,您對著一碗小米粥都能念叨一首詩,一盤拆燴魚頭都能講個故事,我們這不是……沒什麽見識麽!”花木,花甲非,別看姓氏挺美,實際上這個人長得五大三粗,據說是個雙槍將,一雙短槍揮舞起來,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聽說是花木蘭的後代,花木蘭一女將軍沒孩子,但是她有弟弟啊!
溫潤一聽就摔了筷子:“劉老妖這個大嘴巴怎麽回事兒?這點事情可哪兒宣傳?”
“別生氣。”王珺趕緊把筷子給他塞回手裏頭:“等著,以後報複在他大兒子身上,也一樣。”
眾人聽了哄然大笑,但是眼睛裏的打量可少了許多。
劉老妖誰不知道他是幹什麽的啊?
他大兒子被打發來這裏,都猜測是監視他們的,如今明麵上的監軍沒有任命,可暗地裏的監軍已經入了大營。
劉奎如何長袖善舞也沒用,大家天然的防著他呢。
不過大家也不敢得罪劉奎,誰都知道他老子是幹什麽的,故而對劉奎也是敬而遠之,公事公辦,平時可不敢跟他隨便瞎嘞嘞。
而溫潤能這麽自然不做作的對著劉奎說他父親的不是,劉奎還滿臉通紅的直擺手:“我可什麽都沒說!”
可見溫潤不單單是王大將軍的契兄弟這麽簡單。
再看劉奎這架勢,聽說劉奎要娶王大將軍的親妹子,真的啊!
王珺沒來之前,他們想要去拜訪,可不得其門而入,加上他們之間也不太熟悉,大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