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寅什麽都沒說,隻是單純的給皇帝到了一杯水酒,放到了皇帝的手邊。
隻是心裏很驚訝,他們這些人,都是皇帝的暗中班底,當年他們也是自顧不暇,而且皇太子那個時候,是唯一的皇孫啊,多少人就因為這個,才跟了三皇子的。
可是沒想到,皇後娘娘當年對老王家還真是信任,竟然將唯三的孩子,唯一的兒子,都托付給了王珺。
怪不得王珺在江南水患的時候,殺了個血流成河,也沒怎麽樣。
這次又遇到了幾個找茬的,那幾個人的姐姐妹妹,她們所嫁之人,不是在大營裏頭做文書,就是采辦,官商勾結,一個個肥的流油了,結果怎麽樣?還不是被王珺一句話,連根拔起了嗎?
要不怎麽說,王珺這是真正的簡在帝心。
“皇後是個嫉惡如仇的性格,同時也心軟的很,聽說江南水患,民不聊生,還有人中飽私囊,她氣的不得了,王珺殺人她都說真是痛快!”皇上說起皇後,那就是沒有不好的地方。
活人是沒法兒跟死人比的,尤其是這個死人,對皇上來說,是很重要的女人。
說著說著,也沒吃禦膳:“去東宮,看看皇太子吃的什麽?”
皇上想起皇後,就想起了孩子們。
於是,禦駕突然去了東宮,皇太子正要吃飯呢,就迎來了關心他的父皇。
溫潤他們晚上吃的就是自己家的飯菜了,吃的時候,溫潤誇張了一下,一個勁兒的低頭吃飯。
看的王珺直樂嗬:“出息了,今天沒吃到一半,就先吃掉了一碗飯。”
雖然那飯碗小了點兒。
“沒辦法,中午吃的有點少。”溫潤一筷子夾了個紅燒肉放在自己的碗裏:“其實吃的就是那麽個意思,禦膳也就那個味兒吧。”
“可不是麽,就是好看了點兒,那個鼎湖上素擺盤不錯。”許攸跟呂山長被王珺留下用晚飯,大家都是熟人了,也不客氣:“那麽好看的擺著,我們都沒敢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