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隻是有了這麽一個念頭,還沒付之行動呢,張三兒來了。
這家夥沒空著手來,還拿了好幾串糖葫蘆:“吃不吃?”
“哪兒來的糖葫蘆?”溫潤挑了一串兒,咬了一口:“好吃!”
薄薄的冰糖掛在山楂上,難得這糖葫蘆裏的山楂都去了籽兒,不怕硌著牙齒。
一咬一包酸甜味兒。
“好吃就吃吧,我今天是給月姑買糖葫蘆的,她有了身子。”張三兒先說了一個好消息。
“恭喜呀!”倆人都高興。
溫潤又道:“可得注意點兒,這冬天滑的很,讓她就在屋裏頭溜達吧,沒必要別出門,出門也提前掃沒了雪,再讓廚院那頭做點好的補一補身體。”
“這個不用你說,我早就預備好了。”張三兒笑嗬嗬的道:“我不會跟你們客氣的,放心。”
這就是他們的家,他在自己家裏還照顧不好媳婦兒,那他可以買一塊豆腐撞死了。
“你來有事兒?”王珺看了張三兒一眼。
張三兒每日其實挺忙的,大將軍府瑣碎的事情多,他媳婦兒管內宅,他管外麵。
這麽個天氣,一般人都在家裏的炕上趴著,他跑出去買個糖葫蘆……估計是把人家的糖葫蘆連著垛子一道買了回來,大將軍府這麽多人根本不夠吃。
要麽廚院那邊自己動手蘸點糖葫蘆。
“嗯,這個事兒,不太好說。”張三兒想了想:“昨天你嫂子不舒服,請了家裏的大夫去號了脈,說是有了,兩個月左右,因為那個時候忙著大小姐的婚事,就沒當一回事兒,等到忙完了也就休息了,也沒不舒服,她平日裏的小日子準的,後頭沒來以為是累著了,還給自己放了幾天假,在炕上睡了個昏天暗地。倒是休息的不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說什麽呀?”溫潤好奇了:“我又不關心嫂子休息的事兒,她想休息就休息,想上差就上差,全憑她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