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話說的,溫潤都愣住了。
“你幫太子殿下,是因為你發現太子殿下學問平平,內裏有問題,我知道什麽?我又不是讀書人。”王珺撇脫的很:“所以這事兒你去辦合情合理,你算是太子的啟蒙恩師了,我隻是個大將軍,僅此而已。”
“可是,誰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啊?”溫潤都被他給說蒙圈了。
“你隻管放手施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但是誰敢欺負你,我絕對不會看著不管。”王珺這是個無賴的說法。
溫潤想了一下:“我明白了。”
這個事兒,王珺幫不上忙,隻能讓他自己來。
但是要有人不長眼睛,欺負溫潤,他肯定不幹!
而這事兒王珺也確實幫不上忙,隻能靠溫潤啦。
第二天果然雪停了,天也亮了很多,早飯吃的還真是老邊酸菜的水餃。
南方來的人沒幾個吃的習慣,隻有溫潤跟太子殿下覺得不錯,一口氣幹掉了半盤子呢。
吃過了早飯,太子殿下就回宮了。
溫潤跟王珺送到宮門口,因為沒有詔令,沒進宮,回去了。
下了大雪,還是初雪,立刻這氣溫就降落下去,溫潤回來之後,去看了看兩個閨女。
倆小家夥兒穿的圓滾滾的,被人抱著在走廊下看了看雪,都沒敢讓下地,怕冷著她們,見溫潤來了,就趕緊給抱回屋裏去了。
“雪雪,白白!”
“飄飄!”倆孩子正在牙牙學語,指著外麵跟溫潤說話呢。
“對,下雪了,白色的雪,飄落下來。”溫暖跟倆小娃娃說了一會兒話,交代乳母小心看顧,又對兩個準弟媳婦兒道:“家裏的事情,你們倆多擔待,月姑這又有了,身子不太自在。”
“哥夫,我們知道的。”薛家姑娘點頭:“京城不比江南,幹冷幹冷的,晚上睡覺的時候,希望大家都放一盆水在屋裏頭,麵的早上起來,鼻孔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