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夜裏,勝似驕陽。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在宮裏過夜。”王珺上前來,抬手就摸了摸溫潤的臉:“冷麽?”
“不冷,一路上都坐的暖轎,還有各種手爐子。”溫潤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現在抱著的這個手爐子:“我帶來的那個掐絲銅胎手爐子,被牛公公嫌棄了,覺得不好看,回手就給我換了這個畫琺琅花卉開光鳥獸圖海棠式手爐。”
這個可比他那個簡單的手爐,好看多了。
“嗯,占了點兒宮裏的便宜,宮裏的東西都是好的,咱們走吧。”王大將軍眼裏就剩下溫潤了。
也沒看馬公公哭笑不得的表情。
溫潤倒是跟他擺了擺手:“馬公公,回見啊!”
“唉,回見!”馬公公能說什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倆上了馬車。
二十幾個親兵跟著,一路順順利利的就走了。
回頭馬公公跟牛公公道:“師父啊,你是沒看到,這都多久了?倆人還黏黏糊糊的,感情可真好。”
“那倆人,也是經曆過生死的,能不黏糊麽?”牛公公歎了口氣:“隻可惜,咱們皇上沒能跟皇後娘娘白頭偕老。”
“師父,這都什麽時候了?皇上沒翻牌子?”馬公公一下子就說到了正點上。
他出去送溫雅士這麽久了,這邊用過了禦膳,太子殿下也回去東宮了,長夜漫漫,皇上總該找個人暖被窩吧?
不能老是一個人,孤枕獨眠啊,後宮人雖然少,但也有十幾個好麽。
“敬事房的人都站了多久了?皇上不叫進去,他們敢闖進去?”牛公公掃了一眼那邊站著的人:“罷了,咱家進去說一聲。”
牛公公進去了,皇上手裏頭把著一白玉玲瓏球玩著,眼神放空,屋裏安靜的很。
“皇上,天色不早了,該休息了吧?”牛公公輕巧的湊了過去,小聲的提醒:“敬事房的人盛了綠頭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