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就不去了。”溫潤也就是這麽一說。
溫泉別院不止有溫泉,還有蔬菜屋子,倆人還去看了一眼。
蔬菜屋子其實就跟普通的房間差不多,隻不過這裏通了熱水管子,比燒柴恒溫一些,屋裏頭好多個木頭盒子,裏頭放了土,種了不少的小菜。
什麽小白菜、水蘿卜、小油菜、小菠菜的,都是綠色的小菜,雖然看著不少,可這種小菜並不出數量。
看守這個別院的人,是鎮北侯夫人的陪嫁,如今是別院管事,十分自豪的道:“每年都會進一些給府裏吃,故而這裏泡溫泉的時候少,竟是種菜的時候多一些。”
“怎麽沒有黃瓜?”溫潤看了一圈兒,都是小毛菜,就連茼蒿都有呢,怎麽沒有一樣是結果子的那種?
比如說黃瓜,比如說角瓜。
“那種結果的菜不好種,占地方不說,結果也少。”別院管事道:“說來也奇怪,明明種的挺好,可移到了屋裏就不行了,結果少,還容易枯萎。”
這就是種植不當造成的,他們也不知道緣由。
溫潤也不是農民出身,一些種植上的事情,也是紙上談兵,但是覺得應該是跟授粉有關係。
可是要怎麽說授粉?他也沒辦法跟古人說明白,不由得有些泄氣。
但是大冬天的能有綠色菜吃就不錯了,當天晚上就有果仁菠菜和香菇油菜吃,第二天早上還有菠菜雞蛋湯喝。
就是第二天外麵下了點雪。
這裏人跡罕至,一片雪白色鋪在地上,陳旭跟溫潤穿的圓滾滾,倆人在雪地上踩著腳印子玩兒,雖然幼稚了一些,但這是陳旭不可多得的體會。
“來京城這麽久,終於可以放開了玩兒啦!”陳旭呲牙,歡脫的一比那啥。
“玩吧。”
這空地多,人還少,幼稚點兒,也沒人說什麽,其他的老卒都是上了年紀的,看他們就跟看自家子侄沒什麽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