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什麽見?已經入了府,就是後院中人,不見外客。”王珺這個時候倒是講究上了:“你看誰家的賤妾出來見客的?誰都不見!”
溫潤一噎,他還真沒考慮到這個,誰家內眷會輕易見外客?
縱然是以客人的身份來拜會,那也是當家主母的事情。
他們家還比較特殊,沒有正兒八經的女眷,兩個未來的弟妹還在守孝,明年才能出孝,在自家主持中饋尚可,見客就免了。
第一名不正言不順,第二怕有衝突。
“還真是……好一個理由。”溫潤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合適了:“隻是一直不讓見人,萬一送她來的人要見呢?”
“既然送給了我,就是我的了,我高興讓她見,她就能見人,不高興了,我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王珺眼神有點犀利的道:“大戶人家就這電話,把女眷當豬一樣的圈著養活,也沒人說什麽,如果是個男的就不方便了。”
男人終究是要頂門立戶,溫潤是他契弟,還管著好多事兒呢,豈能不見客?
女人就好管多了,何況那倆也不是當家主母,就是倆姬妾奴婢一般的玩意兒,說不讓見客,就不讓見客。
“惹急了我,賣了她們。”這是王珺破罐子破摔的最後一招:“反正賣身契在手,我怕什麽?”
“行吧!”溫潤好奇的問他:“你咋對這倆女人如此狠?”
王珺不是什麽好人,可也不是什麽壞人,他可以讓溫潤拿府裏的錢財糧食甚至是布匹棉花等等,去貧民窟賑濟,一點不在乎那點東西。
也可以憤怒暴起,在江南殺了那麽多貪官汙吏。
家裏的仆婦想要贖身都可以,甚至有那麽幾個粗手笨腳的,碰壞了東西,他也是哈哈一樂就過去了,絲毫沒有因為碰壞的東西是個昂貴物件兒,而對奴仆喊打喊殺的,這也是大將軍府為什麽如此團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