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根本沒管什麽思過院,他這會兒正跟一塊肉骨頭較勁呢。
這是自家殺的豬,骨頭也沒剔的那麽幹淨,筋頭巴腦的都在上頭呢,有這麽一塊肉骨頭,還是個棒骨,溫潤吸溜了骨髓,啃了上頭的肉,就是那點兒筋頭還在,他咬上一口,一頓搖頭擺尾,好似一隻小獅子似的,非得把那塊筋頭咬下來不可。
看的其他人想笑又不敢發出聲,最後還是王珺,將他手裏的骨頭拿下來,用匕首給他削了那筋頭下來:“這樣吃不就好了。”
又不是沒有匕首可以用。
“用刀子切下來就不是那個味兒了。”溫潤說是嫌棄,可嘴巴沒停,吃的可香了好麽。
王珺幹脆給他挑肉骨筋頭那塊切下來,讓他不再難啃:“想吃這個早說啊,讓人專門找點脆骨給你嚼就是了。”
“那就不是這個味兒了。”溫潤搖頭晃腦:“哎呀!你不懂嘛!”
王珺搖頭:“行了,我不懂,你懂就行了。”
吃了個飯也能鬧騰一頓,倒是廚院的人上菜的時候聽了一耳朵,就記住了,回頭跟廚房裏那個師傅說了,那師傅也記住了。
當天倒是挺安靜,大家都等著過除夕之夜呢,一群文人在溫潤的書房裏,談論詩詞歌賦;一群武將沒地方去過年的都被王珺帶回來了,不過溫潤沒讓他們閑著。
讓王珺帶他們又拉著許多東西,去了軍營。
美其名曰:慰問!
帶的東西不多,大營裏頭已經不缺肉吃了,帶的是一包一包的紅色布袋子。
裏頭裝了點兒糖果,肉幹以及小銀元寶,花生瓜子等等,但凡是留守大營的人都有一份。
王珺按照溫潤教他的說了:“這裏的小銀元寶,數目不等,你們大將軍我,也才得了一個一兩的小銀元寶,可小豪那個摳門的家夥,卻得了五兩,你說氣人不氣人?”
一群人驚喜的笑著,起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