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姑娘沒有家了,但是溫潤還是給她們置辦了宅院,暫時充當一下家,又派了不少人充當家人,順順利利的出孝之後,請了媒人上門提親,定下了日子。
一個五月初六,一個五月十六。
定下了日子,兩個姑娘就不方便住在大將軍府了,溫潤讓人陪著她們住在自家,反正是挨著的,人也多,不怕誰不長眼冒犯她們。
溫潤這邊正在積極的準備下聘,以及她們的親事,那邊皇上的賞賜也到了。
原來皇上給兩位姑娘收攏了一下家產,按照時下的規矩,在室女,也就是沒出嫁的女兒,又是僅存的獨女,可以得到家產的八成,剩下兩成是要交到衙門的,以理順自家的賬目等等。
而她們倆各自家產不少,但是皇帝隻給了她們倆一人一萬兩銀子的壓箱底銀子。
“一萬兩銀子,這麽少?”溫潤覺得兩個姑娘起碼有個三五萬兩銀子吧?那可是鹽商。
“一萬兩銀子不算少了。”王珺卻道:“皇上還命內務府給她們出嫁妝呢。”
“嫁妝我們自己有。”溫潤還是在乎錢的,有銀子在手,兩個弟妹才會有底氣。
“不一樣的,皇上吩咐了,讓人按照宗室女的規格給她們倆預備嫁妝。”溫潤不滿足,王珺卻很能理解:“不管嫁妝多少,主要是按照宗室女的規矩來。”雖然宗室女的嫁妝,置辦下來也就萬八千兩銀子,可主要是這個名頭,有了這個名頭,兩個丫頭也沒人敢低看。
皇上拿了她們兩家那麽大一筆錢,給人家一點庇護,應該的。
“哦,那咱們家的嫁妝?”溫潤準備的嫁妝也不少。
“當添妝就是了。”王珺道:“好歹那也是妹妹的姐妹。”
隻能繞個彎,以王玫的名義送過去了。
“嗯,聘禮也備好了。”溫潤盤算著:“給他們多預備一些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