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看他這麽不想認親,其實心裏是高興的,但是明麵上卻不能不勸著點:“怕傳揚開來,對咱們家名聲不好。”
“怕什麽?他們家如今在京城,你我隻是來參加婚禮的,順便帶兒子回老家。”陸通神醫有些耍無賴的道:“硬說咱們有關係,拿族譜說事兒啊?這麽多年沒聯係,還是小時候見過的呢!實在不行,咱們家以後不進京就是了,反正孩子也考過了。”
陸夫人看他決意如此,不僅也打定了主意:“實在不行,殺了他們就是。”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就跟說殺一隻雞來燉湯喝一樣的口氣。
別看這麽多年,陸夫人溫溫柔柔的當自己的小婦人,兒子都要娶媳婦兒,大女兒給她生了外孫子外孫女兒,她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教妖女。
“別呀,人家現在是京官兒,正二品大員!”陸通神醫一下子坐了起來,倒是不怕他媳婦兒殺人,隻是對方乃是京官不說,這裏還是京城,天子腳下,要是出了二品大員被人給在京城裏就宰了,那朝廷非得炸廟不可。
“沒事兒,我們做事,不留痕跡。”陸夫人笑的春暖花開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幹過這種事情。
陸通神醫一下子又躺了回去:“我現在煩心了。”
陸夫人依然笑顏如花,陸通神醫歎氣不已。
溫潤最近忙的跟陀螺似的,腳打後腦勺兒。
全家都在為兩場婚禮做準備。
按照大小排序,第一個成親的是王玨,他是王珺的親弟弟,正兒八經的大將軍府二爺。
不過王瑾也不差,但凡是王玨有的王瑾都有,溫潤跟王珺對此一視同仁。
第一場婚禮舉辦的熱熱鬧鬧,兩個姑娘家裏沒人了,有的遠親也實在是太遠了,加上她們兩家人的事情,基本上沒有往來了,故而兩個姑娘的娘家人,就是除了王玫這個小姑子之外,溫潤請的幾位夫人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