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可我從不信命,偏要勉強。”◎
顏嫣陡然拔高音調:“半年!這麽久?”
謝硯之對她的態度甚是不滿:“是你求我辦事, 不是我求你。”
顏嫣皺著眉橫他一眼,又不打算搭理他了,覺得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謝硯之並不解釋, 由著她去。
經此折騰,他們之間的關係終還是有所緩和。
夜裏,謝硯之再也不用抱著那隻會掉毛的小肥貓睡覺,顏嫣躺在他懷裏,身上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謝硯之輕輕撫著她的發, 想得很美。
待柳月姬一死, 找齊五塊魔神殘軀, 便能為她造出一副舉世無雙的新肉.身。
屆時, 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顏嫣在黑暗中凝視謝硯之側臉, 與他打著截然相反的算盤。
若能得償所願, 她便能徹底擺脫謝硯之, 一切都將變得不同。
可半年太久了, 她等不了。
得再想個什麽法子, 刺激他加快進度。
翌日清晨, 謝硯之出門不久, 顏嫣便從**爬了起來。
他們既已“和好”,阿梧也不再躲躲藏藏, 即刻跑來伺候顏嫣更衣梳妝。
那些“失蹤”已久的宮娥們亦陸陸續續出現在顏嫣眼前。
隻可惜,她今天沒心情玩。
她又坐回了院子裏的那架秋千上, 朝阿梧與那群宮娥揮揮手, 示意她們走遠些,她想一個人靜靜。
近些天來宮娥們也都閑散慣了, 十分順從地退下。
秋千越**越高, 顏嫣飄飛的裙裾被風拉直, 像一麵燎著火星子的鮮紅旗幟,在風中肆意招展。
不論阿梧還是別的宮娥,都不敢將她的秋千推得這樣高,怕會傷著她。
她從未看得像今日這般遠,宮牆外仍是宮牆,一層疊一層,延綿不絕,無邊無沿,仿佛沒有盡頭。
這,便是鎖著她的金絲籠的本貌。
顏嫣突然沒心情繼續**秋千,想尋處最高的地方,去看看樊籠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