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勾引,那便貫徹到底◎
謝硯之暈倒前, 青冥和影都感受到了一股有如實質的殺氣。
為苟住小命,影提前溜回魔域練兵了,無處可逃的青冥隻能衣不解帶地守在一旁照料謝硯之。
青冥唉聲歎氣, 像個任勞任怨的老母親似的在給謝硯之上藥。
打從渡完雷劫到現在,他身上那些傷都未被精心處理過,雨水一泡,愈發嚴重了,簡直觸目驚心。
青冥邊替謝硯之上藥邊在碎碎念:“英雄難過美人關誠不欺我啊。”
“你說這人嘛, 好端端地非要談什麽情說什麽愛?各過各的日子, 各做各的事它不好嗎?”
“你看看, 你看看, 都傷成這樣子了, 也不見那薄情寡義的女人來看一眼。”
青冥越念叨越是替謝硯之感到不值:“女人啊, 女人啊, 她分明就是禍水!”
“阿嚏!”正在自家山頭上兜圈的某禍水顏嫣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 很是困惑地在自言自語。
“這好端端的, 怎打起了噴嚏?莫非是誰在說我壞話不成?”
說話間, 她已然走至哀牢山與須臾山的交界處,從前那個朝歌夜弦的須臾山而今一片死寂。
此情此景, 一看便知不正常。
興許是赤練蛇右護法的死震懾到須萸山山主了,以至於讓他至今都不敢回老巢?
顏嫣不大確定, 亦不敢貿然跑去須萸探口風, 生怕會中埋伏。
又在山腳下轉悠了幾圈,方才回到哀牢山上。
如今哀牢山上一切都已準備就緒。
奈何錦羿始終閉關不出, 顏嫣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突如其來的閑散讓她很是不習慣, 走著走著竟又回到了自個洞府。
推門一看,青冥仍在給謝硯之上藥。正在偷罵顏嫣的他很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什麽叫做說曹操曹操就到?
此情此景莫名有些滑稽,不明真相的顏嫣盯著青冥看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