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小姐呢,想做什麽?”
少年捉狹的一句話,瞬間令江舒月噤聲漲紅臉——就好像她再怎麽費盡心機,所有人都仍一眼辨出周亦嬋這位真公主。
他們的目光總為周公主逗留,而她被忽視,永淪背景板。
無限的尷尬與嫉恨將江舒月裹挾,可麵對陳焰,她卻隻能掐痛掌心忍下來,咽下不甘。
這捉狹卻又似隱隱照顧的口吻也令宋知一怔。
倒不為江舒月的記恨擔憂,而是她從周亦嬋那兒分明找不出和陳焰交集的痕跡,怎麽少年的語氣倒顯出幾分熟稔?
尤其,宋知還敏銳地察覺到另一道視線向自己投來。
是方才與陳焰調笑的那個豔冶女人,笑吟吟的,雖無惡意卻也不像個陌生人該有的探究。很像是那種,碰見曾有過幾麵之緣的人,但又不確定的神態。
恐怕周亦嬋與這兩人都絕非陌路。
宋知心微懸,一時拿不準該用怎樣的態度回應。
要使用周亦嬋傳授的萬能公式——裝傻嗎?但,她此行的目標是接近陳焰,打探事情真相,躲閃或許會浪費掉機會。
思及此,少女忽而側目,直視陳焰的眼睛問:“想做什麽都可以嗎?”
陳焰便笑起來,那頗具侵略性的狼眼彎成桃花瓣,變得風流多情起來。
他對女孩的反問似乎並不覺意外,輕點頭,回:“任憑大小姐差遣。”
許是男生的氣質有些雅痞,其語氣雖誠懇卻亦流出點戲謔。
宋知的大膽試探成了一場空,她依舊摸不透周亦嬋與其關係的真實親疏。
倒反而將自己架到更難下台的位置。
陳焰、江舒月,甚至是周衍都齊齊將目光鎖在宋知身上,仿佛都很好奇她會提怎樣的要求。
然而宋知其實並無任何出格的要求,不過是“以曖昧敬曖昧”,看看陳焰和眾人的反應罷了。
但她此刻必須提出一個要求,一個不那麽平凡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