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石新榮身體裏的藥性徹底發作,開始獸性大發。
李璐趕緊把一眾女同事都帶走了。
餘夏沒走,石新榮對餘夏的折磨已經有了肌肉記憶和心理陰影,他根本就不敢招惹餘夏。
所以他隻能把目標放在了朱雲慧身上。
江逸文已經對朱雲慧失望透頂,接連不斷的打擊讓他此刻如行屍走肉一般,眼神空洞地跟著同事們一同離開了包間。
朱雲慧跌跌撞撞地跟上來,卻又被石新榮拉了回去,衣服撕扯得淩亂不堪。
好不容易掙脫,她又跑過來拽住了江逸文,失聲痛哭道:“帶我走!求你帶我走。江逸文,我錯了,求求你了……”
江逸文恍惚之中似有動容。
餘夏擋在了門口冷若寒潭地開口:“你要走可以,但朱雲慧,她今天走不了。”
江逸文如提線的木偶般,沒有反駁和質疑,恍恍惚惚地看了眼餘夏,麵目平靜地離開了。
“江逸文,你給我回來!”
“餘夏,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麽要和我過不去?”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滾開!你這個禽獸!太惡心了,離我遠點!”
“不要,求你放過我!求你了,石總……”
餘夏直接關上了包間的門,將朱雲慧聲嘶力竭的叫喊隔絕在了包廂之內。
本來她並不想做的那麽絕,隻可惜朱雲慧偏偏不知收斂。
直到現在,朱雲慧還覺得她自己是無辜的,是別人千方百計地針對她,這種人根本不能指望她有所悔改。
餘夏很難想象一旦她今天喝下了石新榮的那杯酒會發生什麽?
“你怎麽在這兒?石總呢?不是來找你們喝酒了嗎?”林諾輝匆匆走了過來,他剛才接到了朱雲慧的電話,隻是一句話沒說就掛了,他以為事情成了,興奮地等著手機裏傳來酒店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