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夏不慌不忙地轉過身,輕輕地抬了抬眼皮,睨了她一眼,唇瓣染上些微冷峭的弧度,“那你又是什麽意思?”
“我……”周喻喻當然不能說是因為那套洋房成了餘夏家的,餘夏現在身家不菲,她想跟著沾光。抹了厚厚一層粉底的臉表情訕然,卻還振振有詞地道:“我隻是不想你和我表哥錯過,將來後悔。”
餘夏嘴角半揚,眸光卻泛著冷意,“所以我覺得人類進化的時候,你可能不在這個範疇。我潑出去的水,連盆都要扔掉,更何況我跟他早已人狗殊途。”
“你!”周喻喻沒想到她這麽毒舌,想要反擊,一時間卻啞口無言。
見她沒屁放了,餘夏拉著池慕程繼續走。
然而沒走兩步,周喻喻又跟一條瘋狗似的咬了上來,“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是你水性楊花劈腿在先,不想跟我表哥結婚了,想把他甩掉,所以找了朱雲慧來禍害他們家。朱雲慧是假千金的事情你肯定也一早就知道了,你真是處心積慮、惡積禍盈,你……你這個壞女人不會有好下場的!”周喻喻算計不成,便惱羞成怒地反咬一口。
“你的智商真感人!出去找工作的時候別說你是大學生,我怕他們會認為你偽造學曆拉黑你。”餘夏斂眸冷笑道。
聽餘夏說起這個,周喻喻又洋洋得意地炫耀了起來,“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已經找到工作了,城和投資聽說過吧,比你那個什麽策劃公司強多了。我下周就要去上班了。”
餘夏當然知道城和投資,隔壁大樓牆上明晃晃的掛著“城和投資”的標識,她天天都能看見。而且她也知道池慕程跟這個城和投資頗有些關係,但她對這種投資公司沒什麽具體概念,隨口問池慕程,“城和投資很厲害嗎?”
池慕程倒是沒想到以周喻喻這種上不了台麵的水準也能通過麵試考核,表情悻悻,“也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