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程又詫異又好笑。
平生還是第一次經曆被趕下桌的可能。
“你問吧。”池慕程端出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
餘夏:“五點半到五點四十這段時間發生什麽事?”
池慕程挑眉思忖了片刻,眯了眯眼,頗感幾分意外,“你是怎麽知道的?”
餘夏嘴角半勾,漫不經心地斂了斂眸,“你先回答。”
於是池慕程便把餘兮瑤崴腳的事情說了一下。
餘夏沒想到他跟那位路總比鋼鐵還直,“那萬一餘兮瑤真崴腳了怎麽辦?”雖然她懷疑餘兮瑤裝的成分居多。
池慕程不假思索地開口:“不是已經讓肇事者送她去醫院了嗎?”
餘夏:“……”
“我回答得如何?可以上桌吃飯嗎?”池慕程眼神裏閃爍著熱切的光火,顯然他對於自己的回答很有信心。
“算你過關。吃飯吧。”餘夏高傲地抬了抬下巴,如同女王一般地發號施令。
池慕程拿起刀叉,一邊開始切牛排,一邊戲謔地問她,“所以第一次給我下廚就準備了一頓鴻門宴?”
餘夏:“那怎麽可能?五點半之後才發生的事,除非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然這麽短的時間哪裏來得及采購和烹飪。”
池慕程越發覺得口中的牛排鮮嫩多汁,香味濃鬱,“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餘夏便把周喻喻發給她的視頻拿給了池慕程看。
池慕程看過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這該死的斷章取義。好在餘夏是明事理的人,否則今天他估計百口莫辯了。
“你就這麽相信我?”其實他說的也不過是一麵之詞,周喻喻發的視頻反而有圖有真相。
餘夏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冷靜而理智地開口,“如果你真的這麽好追,那她也不至於惦記了這麽多年都沒得手。”
池慕程眉目漸漸舒展,心情也變得明朗開闊,“必須要表揚一下你的牛排和意麵,味道都很不錯。””餘夏的這種反應是一種氣度,也是一種智慧。不是所有人都具備的,如果換做別人,很有可能就要跟他無理取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