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木現在已經完全不餓了,他感覺自己對食物都要有心理陰影了,“沒看太清,反正就是黑乎乎的一團。你知道這東西有問題?”他現在很後悔,剛才沒聽餘夏的勸。
“我也不確定,但的確來曆不明。”餘夏想想也是心有餘悸。
“夏姐你這是得罪誰了嗎?”齊琪皺著眉頭問道。雖然同事們已經將窗戶都打開了,惡臭的氣味散去了不少,但真的會讓人做噩夢。
餘夏下意識地搖頭,但緊接著就想到了前些天給她送便當的周秀芬,難道是她?
餘夏沒跟江逸文打招呼,後來警察上門來了解情況的時候,她直接就把跟周秀芬的恩怨說了出去。
但後來得到的反饋是此舉並非周秀芬所為。
江逸文得知了此事後,還又找了餘夏一次,“雖然我媽她為人尖酸刻薄市儈了一點,但她從來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不該這麽冤枉她。”
餘夏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做得不對,“我隻是合理懷疑。如果你不想讓我懷疑她,那就讓她以後安分守己,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江逸文闔了闔眼,喉嚨有些發幹,吸了口氣道:“我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如果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吧。”
餘夏覺得他很可笑,而她也確實當著他的麵嗤笑了一聲。
江逸文覺得有些難堪,落在身側的手握緊,指節泛白,神色滿是寂寥,“如果有什麽方法能讓你稍稍釋懷……”
“你辭職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餘夏波瀾不驚地說道,表情一片淡漠,不管江逸文說的如何天花亂墜、如何賣慘,她都不會再有一絲動容。
江逸文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目瞪口呆地盯著她,他自嘲地笑笑,沙啞的嗓音略有幾分輕顫,“你就這麽恨我?”
餘夏始終麵無表情,“談不上恨,反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