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後,宋鋆看著去而複返的池慕程,詫異地扶了扶眼睛,以為自己又看岔了。往他身後瞧了半天,確定他是一個人回來了,不禁疑惑地迎上前,“今天怎麽盡是稀奇事兒?不是去接弟妹了嗎?怎麽你一個人又跑這兒來了?”
池慕程陰氣沉沉地直奔前台,“給我拿兩瓶軒尼詩到包廂。”
宋鋆臉色一變,扯了他一把,“你這是怎麽回事?”這明顯就是奔著喝醉去的。
池慕程勾了勾唇,“沒事,能有什麽事?就是突然想喝酒而已。”
他若無其事地說著,轉而又問服務員要了包煙。
宋鋆罵了句“臥槽!”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趕緊拎著手裏的酒杯跟著池慕程往包廂走。
依舊是之前那個包廂,隻不過那盤沒動幾口的炒飯已經被撤走清理幹淨了。
想到池慕程根本沒吃什麽東西,就一副要醉生夢死、肝腸寸斷的樣子,他連忙又叫了侍應生送點吃的過來。
很快池慕程便一手握著酒杯,一手夾著煙,吞雲吐霧地喝了起來。
“怎麽?跟餘夏鬧別扭了?”宋鋆想來想去,也隻能想到這一個可能。
池慕程掀了掀眼皮瞥了他一眼,“你哪看出來的?”
宋鋆“嗬嗬”笑了一聲,“不要太明顯!”火急火燎地去接人,結果板著一張臉回來借酒澆愁。
池慕程沒吭聲,抓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說開了不就好了。我看餘夏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宋鋆趕忙啟動和事佬的功能。
池慕程冷笑了一聲,聲音像是在寒潭裏泡過一般,“我親眼看見的,能有什麽誤會?”
宋鋆手一抖,手裏的高腳杯輕輕晃了晃,眸子深沉如墨,又是一句咒罵,“臥槽!你看到什麽了?”
池慕程剜了他一眼,“沒你經曆的那麽刺激,別過度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