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兮瑤離開辦公室後,池慕程涼涼地勾了勾唇,眼神幽幽,充滿了探究。
原來餘夏跟鬱之初竟還有那樣的約定。
隻可惜,餘夏已經結婚領證了。
噢不,應該說慶幸,當初他毫不猶豫地跟餘夏領了證。
這或許是他此生做出的做快、最正確的決定。
不過,餘夏當初居然把鬱之初領到餘林海跟前了?還得到了餘林海的認同?
可她到現在還把他藏著掖著呢!
是他不夠優秀嗎?還是他見不得人?
舌尖抵了抵腮幫,他拾起那隻鋼筆再次放在指尖轉了起來,同時腦子也飛速地轉動著,眼底隱隱流動著高深莫測的流光。
幾天後,便到了幾家公司前來城和投資投標的日子。
除了嶼森集團、蕭氏集團和長雲集團這三家公司,還有其他幾家公司,但實力要遜色許多,基本上就是來陪跑的。
餘林海和蕭弘義不約而同地同時抵達,兩人便一起走進了城和大廈等待電梯。
兩人一個站在電梯左邊,一個站在電梯右邊,盡可能地隔著最遠的距離,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模樣,仿佛他們之間隔了難以逾越的鴻溝。
忽然蕭弘義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作勢提醒手底下的人,“有些糟老頭子,壞得很!你們以後見了都要小心。”
手下人一個個點頭稱是。
餘林海緊接著也冷哼了一聲,作勢提醒手底下的人,“有些人表麵上看起來光鮮亮麗,一副偉光正的模樣,背地裏可就不知道是什麽麵孔了。你們年輕人要擦亮眼睛。”
手下人紛紛點頭應著。
蕭弘義頓時就不樂意了,直接懟了過去,“餘林海,你什麽意思?我背地裏怎麽了?我要是玩陰的,你今天哪裏還有站在這裏的份兒!”
餘林海老神在在地瞥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的招數我了如指掌,對我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