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昨天很理智地安撫好了餘夏,但他的內心卻遠不如他表現得那麽平靜。
甚至他激動得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腦子裏醞釀了無數個男孩女孩的名字。
天一亮他就迫不及待地起床去藥店買了試紙。
其實他都已經做好迎接新生命的準備了。
卻沒想到隻是空歡喜一場。
所以難免會有點失落。
“你不高興啦?”餘夏沒有錯過他臉上的欣喜漸漸沉降為寂落,她撇了撇嘴,拉了拉他的手,軟軟地開口,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池慕程很快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溫柔寵溺地撥了撥她淩亂的劉海,“沒有不高興。就是一下子沒能適應這種心理上的落差。”
“對不起啊,早知道是這樣,昨天晚上就不告訴你了。”餘夏聲音慵懶綿軟,拖長的尾調摻著幾分清晨的微醺,有點像搖尾乞憐的小貓咪似的。
池慕程捏了捏她的鼻子,“說什麽傻話呢!這種事情當然應該第一時間跟我說。沒什麽對不起的。這樣也好,我們現在都還沒做好準備,萬一他真的來了,恐怕要手忙腳亂好一陣。等我們什麽時候準備好了,再好好地迎接他的到來。”
餘夏直接往前一蹦,掛在他脖子上,“池慕程,你怎麽能這麽好呢?”
池慕程順勢接住了她,托著她的大腿將她穩穩抱住,戲謔地笑笑,“國家分配的,怎麽敢不對你好。再說了,你個沒良心的,若是受了點委屈跟別人跑了怎麽辦?”畢竟想要拐跑她的人還不少。
“不會的。你這麽好,足以讓我躲過所有的新鮮感,無限循環地喜歡你。”
她柔軟的聲音輕輕的,像是暮春時節的微風,最是纏綿繾綣,撩人欲醉。
尤其是她此刻就掛在他身上,紅唇粉若桃花,美目流盼,長長的睫毛像是蘆葦的搖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全部被她吸引,有情愫暗暗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