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那邊有人敲門來找池慕程,大概要處理工作上的事情,餘夏和池慕程就草草結束了聊天。
掛斷視頻前,池慕程叮囑了她一句小心開車,到家給他發消息。
餘夏乖順地應了下來。
回到雍和園時,主管王念安給她發了一個剛製作完成的廣告片,要她盡快審核,客戶那邊正等著要。
這是一個巧克力的廣告,講述了一對戀人從校服到禮服的浪漫故事,畫麵很唯美,故事也很甜蜜。餘夏嘴角上揚地看完後,告訴王念安可以發給客戶了。
也不知道是受了甜蜜廣告片的影響,還是被池慕程的視頻電話擾亂了心境,前幾日睡眠不錯的餘夏,這個晚上卻輾轉反側。
一閉上眼睛,池慕程就不受控製地從她腦子裏跑了出來。
“被子太輕,壓不住我對你的想念”。她總算是對這句話有了深切的體會了。
於是索性起來運動了一會兒,把跆拳道的一套動作反複練習了幾遍,才又重新洗了澡躺到了**。
後來她做了個夢,夢見有人突然闖進了家裏,她正考慮要怎麽對付這個賊人,卻發現是池慕程回來了。
“是我,睡吧。”他抱著她,溫柔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輕聲哄了一句。
餘夏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往他懷裏拱了拱,一種無比踏實的感覺盈在心間,她才又安然熟睡過去。
第二天是周末,雖然還要去公司加班,但可以稍微晚一點再去。所以餘夏沒有定鬧鍾。
然而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後背很熱,整個人像是被困在夏日的烈日下,都快要冒汗了。
她隻能往床邊滾了半圈,然而很快那一側又熱了起來。
她隻能再往床邊滾,腰上忽然傳來了一股力道,把她撈住了。與此同時,一道低沉極富磁性的嗓音刺激著她的聽覺,“再滾就要滾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