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夏沒想到池慕程想得那麽長遠,“你創業的時候才幾歲?就想到結婚的問題了?”
問完餘夏就後悔了。
這種問題簡直就是自虐,問多了都是淚。
無非隻有一種可能,就是為了白月光唄。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她才是那個人生贏家。她才是享受到他勝利果實的人。
池慕程耐人尋味地打量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
餘夏:“……”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後來池慕程將自己改名字的事告訴了她。
因為父母工作的原因,他從小是在外祖家長大的,外公外婆特別疼他。高三的時候兩個老人相繼離世,對他和池母的打擊很大。又恰逢父母婚姻危機,兩人差點鬧得離婚,池母想要他的撫養權,一氣之下給他改了名字,想讓他跟隨母姓。但並不是改的現在這個名字,那時候他也大了,母親讓他自己取個喜歡的名字。
沒多久父母之間的誤會解除,兩人和好。程父覺得兩個孩子都跟他姓,程母的確有點虧,所以還是按照程母的意願,讓池慕程改了姓。
但原諒丈夫的池母非讓他改成池慕程這個名字,以表達她對丈夫的愛意。
餘夏聽完有點啼笑皆非,沒想到池慕程這個名字的由來還挺一波三折的。
“那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麽?”
池慕程:“程池。”
餘夏覺得蠻好聽的。
*
與此同時,程建安和池雅雲風塵仆仆地回到了家。
屁股還沒坐熱,還沒來得及喝口熱水,倪家一家人便上門來了。
“大晚上的怎麽還跑這一趟?是有什麽事嗎?快坐!”程建安和池雅雲熱情地招呼了他們,還命下人沏一壺好茶上來。
“聽珊珊說你們最近去清河那邊考察了。那邊民生凋敝,你們沒吃什麽苦吧。”倪父客套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