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聽到了接收到係統消息的兩聲“叮”。
其中一聲估計是恭喜我突破瓶頸,另一聲就讓人納悶了。
不過,我現在也沒有時間去瞎琢磨這些。
本該一頭撞上的血牆,竟然詭異的向內凹陷,隨著我一路前進,這血牆就在池底詭異地凹陷出了一個洞,我預想中比較惡心的一頭一身血水的現象,並沒有發生。
我終於停了下來,落在池底青石上。
周圍血水離我的身體正好三尺,頭上、身周都是翻騰起伏甚至隱隱在咆哮的血水,可是卻沒一滴血水沾到我身上。
我感覺到這些血水在隱隱怒吼著一次次衝擊我身周一道無形的牆,想要淹沒我,卻總是被這道無形的牆擋下。
我回過身。
我和老道士之間相距大約十來丈,我們之間的直線距離上,血池水一如我和老道士身周情形,詭異地幾邊分開。
這老道士穿得破破爛爛,一身道袍肮髒不堪,形象極其猥瑣。
老道士咧嘴一笑,手中破破爛爛的拂塵隨意一揮,倏忽間便飄移到了我身前。
隨著他的移動,血池底這個從血水中擠壓出的密閉空間,詭異地在他身後急速收縮,在他倏然停下時,他身後急劇逼壓過來的血牆也倏然頓住,恰好距離他三尺距離。
我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第一關的兩個巨人是直接想殺死我,第二關和眼前的第三關,一老兩小三個道士,都沒打算殺我,但是,我為什麽卻隱隱感覺到,其實阻攔我的五個人都是很想殺我的?老道士也沒有說話。
我們就這麽靜靜對視。
嘿,和我玩這一手,誰怕誰啊。
我倒要看看,誰先熬不住。
我幹脆一屁股坐了下來。
反正兩個巨人、兩個小道童、眼前這個老道士,都不是我能對付的人物,我所能做的也就是看準他們露出的破綻,耍點小小的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