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看罷資料,何伯才開口說話,“少爺,如果仍然采用這種搜集方式,慢慢從公眾網和各類非隱私黑屋搜尋,恐怕三畸另外二人資料很難查找,殘八戒還是少爺猜測到了他的身份,可是僅僅確證,這樣的方式就用去了你我九天的時間。”
我搖搖頭,“何伯,你力量仍然在身,你體會不到我失去力量後不得不萬事謹慎的心境。反正時間並不算是太過急迫,去年不就也是用許多人在找我嗎,我至今身在何處、情況如何,仍無人得知。情況沒有緊迫到不得不冒險的地步,我們就盡量不要觸動別人的敏感神經。”
我看著何伯,“何伯,如果是你的事,你絕不會如此急躁。我知道你對我的態度,幾年的相處,你已經把我當作你的兒子了。這很不好。我不是說你如此待我不好,而是你我都應該清楚,我們兩人的行業,無論殺手還是大盜,都嚴禁失去冷靜。所謂關心則亂,你如果不是對我過分關心,在這件事情上,你就不會兩番犯了急躁的毛病。”
何伯微微苦笑,“多謝少爺提醒,不過,人老了,對修為之類,倒不是太過急切了。”
我說這番話,其實是在借機點醒何伯,雖然其實何伯早就明白自身修為停滯不前的原因,無需我提醒。何伯如此回答,原也在我意料之中,我倒是很想讓自己感動一下,卻發現心境死寂,對何伯不過仍是停留在信任的程度,或許有一點點友情,但絕無應該和何伯付出的情感所對等的親情。
我也微微苦笑,不再說話,隻是細細比較“器神”黃威十三、十四歲時的大量照片、十五歲時的少量照片和郎氏慈善樓備擋的殘八戒的照片。黃威的照片,自他十六歲起,公眾網和各類非隱私黑屋便查找不到了。
非隱私黑屋其實就是全球網上的一個個地下網上交易場所,各國政府默許這樣的場所存在,固然是出於“堵不如疏”的想法,卻也有利用的心態,在這裏活躍的,除了黑幫分子之外,各國特工之類特殊組織也頻頻出入,這些特工之類秘密人員,在這裏做得最多的,不是通緝,而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