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我緊緊注視著東林先生。
東林先生的眉毛不自覺微微一揚,傲視之態雖是極微,且一閃而逝,不過,畢竟卻是已經落入我的眼裏。
便是這麽個細微不起眼的動作,我卻已獲知了極為寶貴的信息。
東林先生用“遊戲內外”之類的話,無非是想套一點我的現實資料,我若是表露出肯定的態度或者語氣,那麽,東林先生及其幕後勢力,就可以知道我現實裏至少也是個實力強悍的人物,反之,我表露出相反的態度或者語氣,那同樣也是東林先生及其幕後勢力追查我現實資料的一個重要線索。
我不作肯定,也不作否定,反而連消帶打,給東林先生下了套子。
我有意無意間,表露出我的“判斷”:極限小軒隻是東林先生的幕後勢力現實裏想對付的人或勢力在遊戲裏的懷疑對象。
東林先生眉毛這麽倨傲味道十足的微微一揚,便不啻告訴了我:極限小軒還不夠資格作為東林先生身後勢力的對手。
所以,不過瞬息之間,我便已然可以排除這幕後勢力對付極限小軒的原因可能是出於我現實裏白衣獨殺身份的可能。
排除了這個可能,幾乎立刻,我便可以肯定,極限小軒不過是這股勢力在遊戲裏所要對付的目標而已,與現實無關。
而以這股勢力的龐大而言,極限小軒顯然還不足以站在相稱的對手位置,兩者實力實在過於懸殊。
那麽,結論已經有些明朗了:很可能,極限小軒隻是這股勢力將要在遊戲裏展開的某一個或某一些行動的一個絆腳石而已。
不過,東林先生的表現,相比我得出的這點收獲而言,更叫我心驚。
東林先生倨傲之色一閃即逝,而且傲色並不明顯,若非我緊緊觀察,恐怕還難以發現。
然而,這也就罷了,這還不足以讓我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