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姥姥你還缺多少錢啊。我這話一問出來,我媽就在我後腰上掐了一把。
我一時吃痛,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我姥姥這些年雖然對我媽不好,但是我媽絕對不是不孝敬的人。
但是我話都說出來了,想收回也已經晚了。
我姥姥嘿嘿一笑,我手裏哪有閑錢啊,種地的那些錢,年年都在你小舅手裏把著,但你小舅也沒有啥積蓄,這些年欠著外麵不少饑荒到現在還沒還太清呢。所以...
我一聽我姥姥這意思,合著蓋房子這事完全就指著我給拿錢呢啊?
雖然我先前賺了一筆錢,但我也不能不為我將來打算啊,以後還要給我媽養老,加上我自己也許還需要在城裏落腳,就得買房。
現在要是就開始這麽大手大腳給姥姥拿錢,依著姥姥的性格以後家裏油鹽醬醋恐怕都得伸手衝我要。
慢慢的就演變成,我拿錢是應該的,不拿錢我就是白眼狼,忘恩負義,這種事,我從小就在我媽和我姥姥之間見過不少次。
我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正為難的時候,我媽啪的一下把燈閉了,哎呀,明天再嘮吧,我困的都睜不開眼睛了,明天還得起早去給飯店進食材呢,快睡覺吧。
我趕緊也借坡下驢,嗯,是挺困的,我也得早起回市區上學,是得趕緊睡覺了,姥姥你也早點睡啊。
哎,哎,哎還沒說完呢,怎麽就都睡覺了呢?姥姥有點不甘心的說道。
我和我媽很默契的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甚至我媽還打起了呼嚕,我心裏憋笑,這一聽就是裝的,她睡覺可從來不打呼嚕。
姥姥見狀,隻能無奈的躺了回去,不過聽她唉聲歎氣的樣子,就知道她今天晚上估計是要睡不好覺了。
第二天胡玄卿早早的就到姥姥家來接我,我倆匆忙的趕回了市區。
剛消停幾天,正要去上課的我接到了周四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