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聽我這麽質問她,有點不樂意,嘟囔著厚嘴唇十分不滿的說道:你在這說啥呢?
我歎了口氣,我已經全都知道,你給了張平兩千塊錢,作為一點心意,然後強迫他結婚。
現在張平就在我那裏,姥姥,你為什麽要幹這害人的事!!
越說我情緒越激動,畢竟麵前是我多年的親人,可姥姥卻十分不解,什麽強迫結婚,什麽害人?你在這說啥呢?
然後又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啊!張平!我想起來了,後小屯那個考上重點大學的那小子是吧。
我見她承認,心裏涼的不行,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已經承認,也沒什麽好說的了,趕緊跟我去救人吧。
姥姥一拍大腿,救什麽人救人,我根本沒害他啊!我隻不過是給他包了個紅包,恭賀他考上重點大學,這有錯嗎?
我見姥姥還在狡辯,我隻好把張平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然後問道:姥姥你現在還敢說你沒有害張平嗎?
姥姥聽我說完,臉如土色,嚇得堆坐在炕沿上,嘴裏不停的說道:這可不關我的事啊,可不關我的事啊。
是有人給我拿紅紙包了兩千塊錢,然後讓我給後小屯的張平送去,還囑咐如果他不肯要就讓他認我做幹娘。
至於要粉絲,修手這些事都是別人告訴我,讓我這麽做的啊!我可真不知道這些都是坑人的把戲啊。
我聽到姥姥這麽說,心裏十分疑惑,那既然不是你自己的主意,你為什麽要幫別人幹這事啊!
姥姥聽我問到這事,頓時變得吞吞吐吐,眼神閃爍,我一看這裏麵肯定是有事。
姥姥見我道破,猶猶豫豫的說道:是...是我那親家。
親家?誰啊?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你小舅媽,張歡他爸。姥姥為難的說道。
怎麽會是他?小舅媽他爸上次被胡玄卿教訓了以後一直都很消停,從來沒有作過什麽妖。怎麽這回竟然幹出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