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沃瑤再次回到了望魁樓大廳的台子上,伴隨著絲竹管樂之聲我二人帶著麵紗輕歌曼舞,看的台下的這些個男人一個一個的直流口水。
看來他們已經被我們釣的胃口十足,隨著一曲完畢,我和顯現輕輕揭開麵紗,含情脈脈的望著台下眾人。
瞬間,引得這些人連連驚呼,甚至已經開始急不可耐的叫起了價格。在跌宕起伏的叫喊中,最後開價到了萬兩黃金!
但我心裏清楚,不管誰最後叫價多少,我義父都會把我以更高的價格拍回去,然後再由他親手把我送給他想送的人,以此達到一些他想達到的目的。
不過這次出乎我意料的是,他除了高價拍下了我,同時還拍下來了仙仙,眾人不禁唏噓,猜測著我和縣縣到底這次又會被玉虛閣閣主送往哪的高床軟枕。
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我和仙仙,竟然一前一後的被送進了一個寺廟?!這是何意?難不成我今晚的恩客是個和尚?
我被蒙著眼睛,送到了一間屋子裏,聽著義父遠遠地和一個人說著什麽,類似於有勞大師了之類的話,不過關著房門又隔著牆院我聽不清楚。
篤篤篤,篤篤篤我聽見我坐著的地方,後麵的牆有規律的敲打聲,正在我疑惑的時候又聽見篤篤篤,篤篤篤的敲擊聲。
雖然眼罩隻能由今晚的恩客摘下,但我總感覺這聲音是誰要向我傳遞什麽信息,我管不了那麽許多,當即摘下眼罩向身後的白牆看過去,發現牆下方有個老鼠洞,裏麵伸著一隻人手!
剛見亮的眼睛看到這種情景,屬實是被嚇了一跳,不過我摸了摸心口,仔細看看,這手上拿著一個字條,字條?難道是仙仙?
我迅速拿起紙條,看到上麵寫道:快想辦法逃!我疑惑的看著字條上麵的字,仙仙想要說什麽?逃?往哪逃?逃回玉虛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