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今天真他娘的背,不玩了,不玩了,我去洗洗手!聽著周四野在電話裏和牌友說著話,然後吵鬧聲逐漸消失。
喂,仙姑,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什麽!!!周四野這一嗓子震的我耳朵都疼。
哎呦喂,仙姑啊,你說我這是什麽命啊,打牌天天輸錢不說,這怎麽到手的錢總讓我往回還呢!
我聽著周四野的抱怨我也有點生氣,周四野,做這個事的時候我就囑咐過你,這單生意沒有錢賺,可你自己擅自管人家要錢,還差點攪黃了我做的局。
反正我就是提醒你,周瑩那個人很難纏,她的錢可是沒那麽好花的,你有個心理準備就好。
說完我也沒有再聽周四野繼續抱怨,直接掛了電話。
我和周瑩的關係以前可以說是不鹹不淡,沒有來往,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自從來了市裏上學,從第一天選班長開始,周瑩就已經把我當做死敵一樣。
幾次三番明裏暗裏的給我使絆子,上次更是集結了一幫人上門來找我麻煩。
突然有點後悔這次多管閑事的行為,我就應該視若無睹,管她戴的是什麽佛牌鬼牌的,隻要不波及到我,我就不應該管。
現在真是應了那句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可是現在已經經手這個事了,自是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總不能把泰莎送回佛牌裏還給周瑩繼續讓他禍害其他人吧。
如果這麽做,那我等於變相給胡玄卿添加了罪業,因為他上次也說過,如果事情處理不好,這個精怪鬼魂後續再造罪業,也會間接算在胡玄卿頭上。
一想到這我就更加懊惱,躺在**閉著眼睛仔細琢磨明天到底應該怎麽跟周瑩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第二天到了學校以後,我幾次三番的想跟周瑩找機會套套近乎,想著不管怎麽樣,先把她帶回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