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國際快遞把佛牌寄回到泰國,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本來我以為周瑩又會想什麽辦法來找我麻煩,但到了學校周瑩就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胡玄卿卻來事了。
我剛剛到家,胡玄卿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臉拉的像喜馬拉雅山一樣,不用我靠近,隻覺的寒氣逼人。
我故意開玩笑說:怎麽了?追的劇沒更新?還是為了新劇剛開了會員,結果你喜歡的演員第二集 就領盒飯了?
可是胡玄卿冷冷的盯著我半天也不回我,我有點尷尬,而且被他盯得莫名的心虛。
你怎麽了到底?是有什麽事啊?
胡玄卿突然冷笑一聲,陰冷的說道:我去你學校找過周瑩。
我心裏咯噔一下,他找周瑩幹嘛?還是為了佛牌的事?
我倒了杯水,喝了口水問道:上次佛牌的事也算是解決了,而且她也沒有再找過我麻煩,你不用...
不是這個事。還沒等我說完,胡玄卿淡淡的打斷了我,雖然語氣很輕,但是我能聽出來,他聲音裏的怒氣。
我意識到應該是周瑩上次說的那句,這麽短時間就又換了一個,讓胡玄卿起了疑心。
雖然他當時沒有刨根問底,但是卻在事情過後追問起來,顯然,周瑩對胡玄卿應該是知無不言了。
我想到這點,心裏虛得很,雖然我和胡玄卿其實沒有什麽情侶關係,而且我和胡九靈也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
但是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胡玄卿這個眼神盯著我,我就心虛的厲害,不知不覺連手心都開始冒汗。
我不太敢看胡玄卿的眼睛,故意轉移話題,哎呀,你晚上沒有吃飯呢吧,咱們要不然今天出去吃?
給胡九靈端茶倒水,很開心?胡玄卿目光一冷,眉毛輕挑,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質問我道。
我就知道胡玄卿一定什麽都知道了,現在再撒謊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周瑩必定把當時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