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施拳腳前,高長鬆先把高玉蘭送到書院。
她一點也沒戀戀不舍,背著小包袱歡天喜地就上山了,高長鬆在她身後伸出爾康手,悵然若失。
山門口迎接的照舊是強迫症卯師兄,高長鬆湊過去做了一下市場調研。
“如果給你一場地,跟不同門派的弟子切磋,勝者有錢拿……”
話還沒說完,卯師兄便大驚道:“還有這等好事?!”
高長鬆:“……不會覺得拋頭露麵,有損修士的威嚴嗎?”
卯師兄一頭霧水:“又不是黃花大閨女,而且把其他門派的道友給打了,這多威嚴。”他想想,覺得此話不好聽,太囂張,又換了個表述方式道,“能夠在公開場合去其他道友切磋技藝,高興還來不及。”
高長鬆:你們就是想光明正大打人吧?
采訪了不少修士,態度都很一致,他們不懼登台與其他修士切磋,若輸了是棋差一招,當然,就沒人覺得自己會輸。
於是,高長鬆作總策劃,其他門派搭把手,這天下第一武道會的概念就有了,那些參與的門派都覺得這說法很好,“天下第一”夠氣派,而且眾門派聯合做活動,還是第一回,可不就應了這個一字?
至於“道”,這裏不是道教的“道”,是“大道”的道,這個寓意也好,哪怕是佛門的人來了,都不能說自己不追求大道。
唯一就是“武”,一開始眾人是頗有微詞的,畢竟道門看不上武夫,妖族看不上武夫,儒家說你們一個我都看不上。
可這動手的比鬥,比的不就是“武”嗎?高長鬆的意思是,有個武道,所有觀眾都知道是看打架,言簡意賅,這不是挺好的,咱們畢竟要掙錢,也得像市場屈服一下,隨大流。
當然了,他是很佛的,如果其他主辦人有了更好的主意,更好的字眼,立刻換也沒問題,他不拘於一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