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人家的金鯉魚,不幫排解憂愁,總非人幹事,高長鬆拿出知心哥哥的夾子音道:“所以三太子是怎麽想的呢?”
小白龍也很誠實,他先警醒地望四周 ,見無師兄弟姐妹,便躡手躡腳地關上窗,坐到高長鬆對麵,扭捏道:“我覺得,若能功德成聖,那也是非常不錯的。”
高長鬆翻白眼,我就知道!
他剛想說什麽,就聽小白龍吞吐道:“就是要退鱗斷角,化身為馬,我不樂意,這把我龍宮三太子的麵子往哪裏擱!”
高長鬆:“……”
他幹巴巴地表示:“不能維持原型?對您也太折辱了!”
小白龍眼前一亮,上前一步,真摯地握緊高長鬆的雙手:“我也這麽覺得。”又嘀咕道,“你若是讓我維持人型,退一步給他當徒弟,也不算大事。”
高長鬆胡諏道:“人型又如何,三太子有騰雲駕霧之能,呼喚雲來帶和尚一起飛就是了,更何況,你既說是去西天,那也不能和尚一個人去,他騎馬,其他人徒步,速度上跟走步是一致的,不行就扛著人、背著人、架著人一起走,不也沒差?”
小白龍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一副畫麵,自己走在平坦的大路上,肩膀上扛著一個看不清臉的腰大肚圓和尚。
小白龍:“……”
有一點鬼畜哦!
……
泛著金光的鯉魚甩動有力的尾巴,起伏間躥出老遠,向魚塘中心去了。
木吒吊兒郎當地蹲在池邊,兩眼放空,身旁一溜地排列著多麵手觀音菩薩,好奇趕來的白衣秀士,以及自請養魚的黑熊精。
高長鬆警惕地批評:“咱們養魚的,可不能堅守自盜,把魚塘當作自助餐吃。”他還特意點名道,“尤其是你,熊居士,口水流下來了!”
文雅的黑熊精慌忙揩拭嘴邊的毛毛,果真,獸態的自製力就是不成,口水嘩啦啦流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