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匪入官府,聖僧領盤纏。
陳玄奘被縣衙的官員抓住,握著他的手,掏了好一番心窩子,直說玄奘為本地治安做出卓越貢獻,恨不得給他戴一朵大紅花。
見玄奘不肯收賞金,大驚失色,推拉好幾輪後塞進陳玄奘懷中,就是不讓他退。
孫悟空看得津津有味,就差吃桃子嗑瓜子了。
見他們談得差不多了,才說:“師父,我看你就收了吧,西行路途遙遠,有的是用錢的地方。”
西行這詞敏感戳到縣太爺的神經,他雖遠離中央,卻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即便玄奘的畫像還沒看見,遠在京城的友人卻在信中描述了七七四十九天水陸法會的盛況。
他手攥得更緊,死抓著陳玄奘的手不放,眼中迸濺出星光道:“您莫非就是西行的禦弟?”
名字,他是不知道的,友人隻提了禦弟這一重高貴的身份,根本沒說人的真實姓名。
玄奘這還能不認?點頭道:“正是。”
縣太爺大喜,隻覺自己撞上大運,竟然與禦弟握手,四舍五入他就是跟唐皇握手了啊。
於是更不放人走,說是要設宴款待陳玄奘。
玄奘連連推脫道:“出家之人,當過簡樸的生活,怎能讓您如此大費周折。”
對方連忙道:“那就不設宴了,不設宴了,法師你平日裏吃什麽,咱們就吃什麽。”
他搓搓手道:“在下雖不才,也是學過點佛法的,就是不懂的太多,可否請您留下,咱們秉燭夜談,讓我請教您一下問題。”
他也是不怎麽要臉皮的,什麽話都說得出來,根本目的就是一個,要跟陳玄奘貼貼。
玄奘哭笑不得,說:“施主啊……”
然而施主了半天,對方都不鬆口,甚至都沒有鬆手,一直拉著他,不給人走。
孫悟空更快樂了,他說:“師父,您就從了吧,反正修你的禪杖還要好幾天,不如在這裏呆著,論一論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