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高長鬆連打五個噴嚏。
鍾離珺驚恐萬分,他看向高長鬆的眼神仿佛在說:沒聽說修行人會得風寒感冒啊。
高長鬆也覺得不會,可事實上,他最近總是打噴嚏,打完後也沒什麽後遺症,就是時不時打,還一連好十幾個。
因找不出原因,隻能定義為鼻炎。
還是過敏性的。
其實,他自己都不是很信這話,原因很簡單,在過去的幾十年中,也沒見到他過敏性鼻炎啊,這又是在烏斯藏,不是什麽新地盤。
可找不著結果,隻能草草定論了。
*
另一廂,敖烈意猶未盡地住嘴。
他今天說了什麽?說了天下第一武道會,還是讓他與自己偶像呼延問雪相遇的那一場。
對方是自己的精神導師,讓他脫離了低俗的妖怪生活,到達了更高的精神層次。
在這過程中,他也多次提到高長鬆。
“高十二郎充滿奇思妙想……”
“高十二郎的畫技頂頂高……”
“十二郎……”
“十二郎……”
孫悟空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即便他自己也跟陳玄奘科普過高長鬆,還是說:“喂,你不是要講東洲嗎,怎麽全是十二郎十二郎的,你是天天跟十二郎在一起不成?”
敖烈劍術不見得大成了,劍客的氣質卻學了十分,他看孫悟空的眼神,就像專治各種不服似的,聲音也冷冷的。
“非也,隻是東洲的建設離不開高十二郎,故多提了些。”
又說:“我與他的關係,自是極好的。”
他想,這都是十幾年的交情了,能不好嗎?
孫悟空眼珠子一轉道:“俺老孫跟十二郎的關係也很好。”
敖烈:“……”
這,該怎麽說,我跟他的關係更好?可他們的關係還不一定更好呢!
可什麽都不說,小白龍又覺得有些憋屈,說卻不知能講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