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蚊子血’此刻還在關心喬顏如何了。
他看到師尊把喬顏叫過去,似乎訓斥了幾句,最後又叫他到身後跪伏——因著被仙羽道君擋住,鬱淩霄不知道是在抄寫門規,隻以為是跪伏在地。
跪在觀禮台上可不是什麽有臉麵的事。
他有些急切,很想過去看一看,幫喬顏說兩句好話,可他也不過是個新弟子,也許自己的舉動會讓仙羽道君更生氣,急了一會兒,他忍不住對溫如雪怨懟:“都是你,要不然喬顏怎麽會被師尊責罰?你自然是被師尊寵愛,可喬顏比不得你,你竟還一點兒都不關心。”
溫如雪根本懶得理他,要不是同門相殘不好看,她現在就想給鬱淩霄一劍。
仙羽道君什麽性格她最清楚不過,不可能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謠言就懲罰喬顏,哪怕是真的,對於師尊來說也隻是他們的私事,師尊不會管。
鬱淩霄卻還在喋喋不休。
“溫如雪,你上去幫他求求情。”
“你有完沒完?”
溫師姐皺著眉頭道:“你要是擔心,大可自己去和師尊說。”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
鬱淩霄掃過他們無動於衷的麵孔,覺得自己終於看清楚了這些人的真麵目。
平日裏一個個親切地仿佛一家人,到了危機時刻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他無法,怒視了溫如雪一會兒,終於咬著牙起身。
就算他們都不在乎喬顏,隻有他一個人,他也要去為他求情。
鬱淩霄麵色陰鬱,腳步沉重地朝觀禮台那邊走去。
正巧這時喬顏被仙羽道君喚到身邊坐下。
她剛坐下就看到鬱淩霄一臉苦大仇深地朝這邊走來,才培養出來的一點點與師尊之間的‘溫情’氛圍**然無存。
“他怎麽又來了?”
係統如實回答:“他現在對你的好感度很深,可能是關心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