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來了。◎
雖然心裏毫無波動, 甚至早就預料到‘陛下’會被師尊揍,但喬顏表麵卻表現地十分擔憂,硬是使了十成十的演技在裏麵, 那噓寒問暖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夏侯桀是她親爹。
因著這動靜, 原本已經在隆山秘境坐了許久的賓客們也大多又出來了。
那把飛劍很多人都認識, 可不就是仙羽道君的劍器?
不少人目光詫異看向正在哭天搶地表現擔憂的喬顏,頓覺待會兒恐怕會很精彩。
驅仙門的人來了,最重要的是仙羽道君來了,喬顏的‘前’師尊和‘現’師尊湊齊了,而且夏侯桀好像有些不敵仙羽道君, 一擊之下, 竟落了下風。
眾人想著這些的時候, 一艘飛舟從遠處飛速行來,站在甲板最前頭的,正是素衣而立的仙羽道君。
隨著飛舟行駛靠近, 能清楚地看見這位道君眼裏深刻的冷意。他身邊還站著麵帶微笑、負手而立、顯得一派宗師氣度的驅仙門掌教。
他們身後則是一些長老還有弟子。
驅仙門竟是來了不少人!是所有勢力中來人最多的。
不少賓客麵麵相覷,總覺得待會兒恐怕會打起來,否則驅仙門帶這麽多人來做什麽?
倒是喬顏見他們靠近,聲音更大了些, 她隻偷摸看了一眼, 便繼續用十分關心的目光注視臉色有些難看的夏侯桀, 情真意切道:“師尊, 您真的沒事吧?太過分了!”
這句‘過分’說的誰大家都聽得出來。
倒是夏侯桀掃了她一眼, 淡聲道:“朕有沒有事你看不出來?嚎什麽?”
問他有沒有事都問了四五句, 平日裏怎麽看不出喬顏這麽關心他?
喬顏這才訕訕住了嘴, 眼見飛舟停下, 驅仙門的人一一下來,她目光微轉,又哼道:“我雖離了驅仙門,可我自認從未對不起誰,若論責任,也不是我的,憑什麽這麽霸道?難道我還不能認新師尊了?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