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也不記得自己又說了什麽,反正就是逃一般地飛快溜走了,甚至忘記拿藥。
她跌跌撞撞地穿出竹林,就因為劇痛而摔倒在石階上,再就爬不起來了。
這次的疼痛比上一回還要猛烈。
黃昏時分,山路間空寂無人,竹林間風聲振動。
她呼吸急促,汗水大滴大滴打落在地,無法控製在地上翻滾呻|吟。
蘇陸疼得滿臉眼淚,死死咬著牙才沒有大哭出聲。
那細細密密的針刺般的疼痛,已經蔓延至全身每個角落,所有的血管仿佛都被刺穿,肌肉被撕裂攪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徹底暗了下來,疼痛漸漸褪去了。
蘇陸顫顫巍巍地拎著鎬頭站起身,又回了湖中小樓,發現慕容冽直接將兩個藥罐子放在了門口。
她默默地抱起來溜了。
顯然要求進入鍛體境的人再去寶窟挖地是有道理的。
那種忽冷忽熱莫名其妙的環境,體內有靈力的人也不會因此生病,現在除了很累之外,沒有更多的感覺了。
蘇陸回到住處,發現石桌旁邊站著一個熟人。
蘇陸:“?”
蘇陸:“段師侄你好。”
石桌邊的青年側過頭看了過來,神情莫測地盯了她兩秒。
“雖然不知道你怎麽找過來的。”
蘇陸坐到了門口台階上,把罐子放到一邊,“我待會兒還要修煉,師侄若是無事,改日我再招待你。”
“……長老的親傳弟子都住在這附近。”
其實所謂附近也是極大的一片區域,水邊和林間方圓數十裏,隻是對於金丹境修士來說,在這範圍裏找人很簡單。
段鴻輕歎一聲,“在玉虛殿外,我並非故意說那些話。那絕非試探。”
蘇陸歪著頭靠在門框上,“哦。”
清霄仙尊是聽到那場對話才拒絕自己的。
現在段鴻是來澄清,當日他並非要用說那些話來檢測她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