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茫然地看著他, “這是你們萬劍宗真真切切發生之事?”
不是為了給那位劍仙作勢抬位而搞的虛假宣傳吧?
聽上去也過於龍傲天了。
紀衡之對她的反應毫不意外,“我知道此事聽上去很奇怪,那時我尚未出生, 所以這也是宗門裏的前輩講給我的,但他們都親眼所見。”
蘇陸仍然覺得很詭異, “兩人都是化神境, 也都是劍修,倘若沒有大境界的差距,根本不該會嚇成那樣吧?因為恐懼而靈力紊亂——”
如果對手是魅修,使了控製情緒精神的異術,這倒是能理解。
然而即使如此, 也不該發生在同境界的修士間。
魅修的手段對同境界修士不是那麽容易見效, 除非是早有布局的偷襲, 一對一光明正大的擂台賽就很難了。
但也並非完全做不到。
蘇陸的思緒一路拐彎,琢磨著穹冥仙尊或許還真精擅這一手,就像清霄仙尊也很通曉封印和攝魂一類的法術。
蘇陸:“那位沐仙君, 是不是從來沒有與人比試過?”
紀衡之愕然,“怎麽可能,他是瀧水仙尊的嫡傳弟子,要繼承太師叔的護法長老之位, 還要繼承——”
蘇陸聳肩, “覆雪。”
紀衡之沒忘記她是慕容冽的徒弟, 聞言隻點點頭, “素日裏也有許多人不服他, 向他挑戰切磋, 而且不提這些, 他也參與過數次天仞峰的年會, 皆是魁首。”
他停了一下,“除非是有師尊參與,那沐師叔就隻能退居其次。”
蘇陸皺眉,“所以你師父已經打贏沐仙君了,聽上去還不止一次?”
紀衡之繼續點頭。
蘇陸越發迷惑了,“那他們倆孰強孰弱很明顯了,瀧水仙尊為何還要沐仙君上場?難道指望他能一舉翻盤?”
“我知道。”
旁邊傳來一道甜美稚氣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