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聽到這問題已經很淡定了, “不知道,我又沒見過真人。”
講這話的時候,她的體征平穩, 心跳也不曾有點變化。
說完也低頭呷了一口酒,“你怎麽也這麽幼稚。”
“嗯?”
顏韶聽到這個評價, 反倒是有些好笑, “何出此言?因為我好奇這個答案?”
“因為你竟然以為我的回答有意義。”
顏韶疑惑地看著她,“若是這樣,你也沒見過萬劍宗宗主,卻對他能打贏妖皇的言論嗤之以鼻。”
“……因為從妖皇的戰績來看,再對比中原修真界的這些仙尊, 我不覺得其中任何一個與他單打獨鬥能占到便宜, 否則他們不至於將他困在陷冰山, 這麽久都殺不了他。”
蘇陸停了停,“魔尊也差不多是這樣,但他的戰績大多在北域, 他和中原這些人交集也不多,所以具體的不好說了。”
顏韶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也不再問東問西,隻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蘇陸渾然不在意, 頂著他的視線, 將桌上的肉菜掃**一空, 再抬頭時才好奇地道, “你不是還有監視任務麽?這樣過來不會耽誤你的事?”
顏韶不置可否, “你先說你到底想做什麽?我看看我能否幫到你?”
“唔, 那我也要問你一件事。”
蘇陸這回顧不得其他, “祭星教有沒有派人闖入天仞峰靜心宮——具體做什麽我不知道, 反正有沒有人這麽做?”
考慮到他們的身份明麵上還是敵對的,這問題幾乎已經像是在探聽祭星教的機密了。
考慮到兩人的身份,她本來還一直盡量避免詢問這些。
然而如今涉及解咒相關,她就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了,反正她問了不是為的向萬劍宗泄密。
“嗯?沒有。”
顏韶好像也沒有多想,聞言不曾露出半點訝色,隻是認真思考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