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還擊之後仍意猶未盡, 不由加了一句,“至少我不曾被這些破符咒封印住。”
他又冷笑,“這東西又封印不了你。”
蘇陸腦子裏快速閃過某個念頭, 一時不曾抓握,接著就去和他唇槍舌劍了。
兩人互相冷嘲熱諷了一番, 無非就是在打擊對方的智商, 然後嘲笑對方的處境。
黎:“雖然你不曾被封印,但結果好像沒差。”
蘇陸也冷笑,“你真以為我出不去?”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被捆在晶石上的妖族一聲不吭,隻是再次垂下了腦袋,臉上些微的神情消散得一幹二淨, 宛如一具屍體。
偌大的冰窟內再次陷入了死寂中, 僅剩下陰屬靈力的森森寒意, 充盈了每一寸空間。
原本寬敞空曠的山洞裏,硬生生多了幾分逼仄的氣息。
大約兩個時辰後,外麵的廊洞裏傳來了衣袂摩擦聲。
蘇陸灰頭土臉全身是血地回來了, “事實證明,我至少能走出這個地方,而你隻能被捆著。”
紅發鳥妖一動不動地靠在封印石碑上。
蘇陸心裏一跳,“你不會死了吧, 前輩, 我就這麽一說……”
“吵什麽。”
他有些虛弱地道:“我累了, 不想說些廢話。”
累了?
他幹什麽了就累了?
蘇陸本來還一頭霧水, 然後想到他這個狀態, 連眼睛都睜不得, 多半是被封印控製, 沒有力氣, 說話都會累。
但他剛才好像還沒有這樣吧?
不是還和她吵得有來有回嗎?
蘇陸懷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試著掙脫這個封印,然後把自己反噬了?”
黎:“……”
他依然沉默。
蘇陸估計自己是說對了。
她歇了片刻,又來了精神,繞著貼滿符咒的方尖碑走了兩圈。
這晶石後方貼滿了符咒,大大小小有長有短還各種顏色,密密麻麻地簇擁在一處,最初她覺得最多隻有幾百張。